慕灵汐看着眼前的少女,十四五岁的年纪,幼稚一点也有情可原,但要总这么幼稚下去,可就烦人了。
“瞧公主这话说的,我这还没嫁过去尚书府,丢人丢的也是慕王府的脸,不打紧。”她笑的眉眼弯弯。
祁嬛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,嘲讽道:“慕王和王妃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?出了锦州也不怕被人笑话!”
慕灵汐闻言笑容慢慢淡去,再抬头已是红了眼眶,眼泪要落不落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,委屈道:“灵汐知道皇后娘娘将公主教养的极好,可灵汐的母亲已经不在了,父亲又整日为了锦州的百姓奔波。如果我有哪里得罪了公主,公主责骂我就好,千万不要怪罪到我父母身上。为人子女,来不及为母亲尽孝,为父亲分忧,灵汐已经很羞愧了。”
“你这副样子做什么!我又没有说什么,你委屈给谁看!”祁嬛见识过她昨日伶牙俐齿的模样,没想到这才说两句,她便一副被自己欺负了的样子。
慕灵汐将自己情绪掌控的很好,眼泪早就蓄满眼眶了,但就是迟迟不落下。
她道:“灵汐不敢委屈,虽然我年长公主一些,但公主教训几句也是应该的。”
这时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了,祁嬛贵为公主,他们不敢说什么,但目光中满满都是对慕灵汐的同情。
王景几次想起身替她说几句话,最终也没有付诸行动,只装作自己没看见。
祁嬛一腔愤怒发泄也不是,不发泄自己又憋得慌。
“公主若是教训完,我就先走了。”慕灵汐低头轻声道,一副“我很委屈但我不说”的小白莲模样。
“不许走!”祁嬛一把拉住她衣袖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一根玉簪从慕灵汐头上掉了下来,碎成了两截。
忍了很久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,一滴两滴,慕灵汐慢慢蹲下身子,捡起簪子的手簌簌地抖着。
祁嬛被她这个反应搞懵了,不屑道:“一根玉簪而已,至于吗,我赔给你十个!”
“公主的玉簪虽好,但都不是这支,这支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。”慕灵汐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掉眼泪,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。
祁嬛到底还是太嫩了,闻言立刻有些心虚,气焰都弱了几分,道:“不是我碰掉的,我只拉了你一下。”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,不怪公主。”慕灵汐继续哽咽,“没别的事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这次祁嬛没再拦着,事实上她都没搞明白,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了?她明明是想让慕灵汐难堪,最后反倒是自己站在这里迎接各种各样的目光。
“都看什么看!”她愤怒地吼了一声,转身走出太学院。
杜玥瑶始终都沉默着,她印象中,慕灵汐性格不应是这样的啊!
前脚迈出太学院,后脚慕灵汐的眼泪就干了。
那根断了的簪子是她那晚同流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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