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儿?!”
瑶光刚拐个弯,便被郑王碰见。
“女儿……要出去一趟。”
瑶光说得含混其辞。
“是去平沙王府?”
沉默一会儿,瑶光点头。
“是。”
荷华几日前被平沙王府仓促送回,不几日,就有谣言传彻京城。她要去亲眼确定,白姑娘安好着。
“不许去!”
郑王脸色很是严肃。
“父王……”
虽然知道父王可能不允许,但是瑶光还是有些意外。郑王府已经与平沙王府结为盟友,这种时候明哲自保,恐怕有违道义。
“你每日都在外面,何不听听外面都在说些什么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瑶光脸色一沉。父王说得是最近京中关于平沙王府违逆天意杀害天衍阁圣女的谣言。
“这种市井流言,父王你也信?”
“信?本王一个字也不信!”
“那父王为何远避平沙王府。”
“谣言本王不信,但是有人想要让百姓信。”
郑王的话惹来瑶光嗤笑。
“当今陛下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住口!”
郑王厉声喝止瑶光口无遮拦。
“这里不是平沙王府,这郑王府就是个筛子,你若不想为郑王府惹来麻烦,最好谨言慎行!”
瑶光低头认错。郑王脸色才好一些。看着女儿,终于还是有些心软。
“皇上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。那姓白的女子多半是真的出事了。”
“不会!”
瑶光坚定开口,惹来郑王一瞬间诧异目光。
“瑶光你……”
郑王有三个女儿,三个女儿都是他的骄傲。但是这三个女儿之中,他最器重的还是瑶光。
无论是眼光,谋略还是心志,瑶光都不输男儿。也正是因此,他才将青衣卫给了瑶光。可瑶光此时反应,让他有些不解了。
以瑶光平日明智,不会跟着趟这趟浑水的。
看见父王眼中审视,瑶光深深呼吸一口。
“父王,白姑娘绝不是普通女子。说句不怕羞的话,女儿不事女红,喜好读书,已经非寻常闺阁女子,但白姑娘,才是真正的奇女子!”
“那样的女子,绝不会死!”
瑶光提起殷璃,眼中露出浓浓欣赏。
可郑王了解的人是夏卫启而不是殷璃。更何况还有种种证据表明“白姑娘”确实已死。
“那几日前百里行歌抱回平沙王府的女子又是谁?还是你觉得百里行歌会抱着别的女子徒步穿过大半个京城?”
同样的,郑王不了解殷璃,但是也了解百里行歌。
百里行歌不会碰别的女子。所以,在他话中断了气息的,只能是那个“白姑娘”……
“……”
瑶光被问得没了话。
她也清楚这一点,百里行歌不会随意碰哪个女子,但是,就此证明白姑娘已死。瑶光也是绝不承认的。
那样的女子,怎么可能会死?这才几天不见……怎么可能……
看着瑶光哑口无言还依旧神色倔强的样子,郑王叹口气。
“瑶光……你要记得,你当初是为了什么而接触平沙王府的。”
为了什么?
瑶光眼珠一动,脸色突然一僵。
郑王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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