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九歌说起外面流传的笑话,一边把一勺饭送到苏苏嘴里,道:“现在外面开始流传‘长毛女’的怪谈,说京城出现一个长毛女,浑身长毛,能把人包成粽子,她会拦路问人要吃的,不给就头发缠上人跟他回家。”
这自然就是京城里无聊人士根据毒师的悲催形象编的段子。
楚九歌还说了另一个版本,“长毛女嗜吃如命,是新的精怪,谁家作恶多端、富得流油,她就上谁家搜吃食。”
苏苏想到毒师听到这些谣言的反应,终于露出一丝笑容,一刹那间如月出皓兮,皎洁迷人。
“其他好像没什么新奇的故事,苏苏还想听什么?”
楚九歌望着她的笑颜,眼底浮现出笑意,他又低头从盘子里拨出一块苏苏爱吃的掌中宝,抬头再喂给苏苏,长长的刘海也遮不住他眼里的情意。
看得苏苏心头一荡,不知为何不知所措,她细细咀嚼嘴里加了辣椒爆炒过的掌中宝,滋味好得叫人上瘾,令苏苏稍微镇静了些。
她不敢面对楚九歌那双眼睛,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:“不然,九歌说点自己的事吧,比如以前的事……”
楚九歌的过去很简单,三岁以前的秦国皇宫生活,三岁以后的庆国皇宫生活。
他的过去也很复杂,无论是秦国还是庆国,都一样的艰难,需要他步步为营。
苏苏知道的只是大概,或者从侧面了解,却从未在楚九歌这里听到过正面叙述的过去回忆。
她有些想了解楚九歌……
“没什么可说的。”楚九歌却这么回答。
苏苏看着楚九歌的眼睛,清楚他并不是敷衍她,而是真正的无话可说,因为他的眼神依旧专注。
心里微微一动,苏苏半紧张半期待的问:“你不想家吗?”
楚九歌又喂来一块掌中宝,不甚在意的回答道:“哪里有我的亲人,哪里就是我家。”
苏苏愣了一愣,听楚九歌的话不由心里一凉:完了完了,楚九歌想家,想回亲人身边……要友尽了,她都瞒了这么久……
越想越悲观,苏苏觉得心里发苦,强颜欢笑道:“可你的亲人都在秦国啊。”
楚九歌反倒抬眼看了苏苏一眼,眼神平静又十分认真,语气却像在说理所当然的事情,就好像在说“太阳出来了”一般的说:“他们不是,苏苏,你才是。”
他们不是,你才是。
没有任何犹豫和思索,脱口而出,不容置疑。
苏苏原本还苦涩的心忽然涌上一股甜甜的暖流,淹没了苦涩,抚平了这些天以来的忐忑、犹豫和恐惧,满满的充盈在她内心之中,像蜂蜜一般甜蜜温暖。
楚九歌真真正正的把她当做唯一的亲人。
意识到这点,苏苏觉得眼眶都有些发热,不禁揉了揉鼻头,想起自己整天胡思乱想,还紧张兮兮的瞒着楚九歌,简直对不起他一番心意。
想到这,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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