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放过我的孩子,我对你不好吗?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姐。”
“阿姐。”冯守打断小公主的话,“你很好,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,没了你,再不会有人关心我的死活,这个世界上,我只有你了,我不想离开你了,那个男人那样伤害你,你怎么能留下那个男人的孩子呢,没有人期待他的出生,他长大了也会很痛苦的,像我一样痛苦,我……我杀了他。”
鲜血喷涌而出,冯明舒眼前一片重影,“骗子,骗子,你们都是骗子,你说了只要我在他就在,你杀了我的孩子,那你也把我杀了吧……”
眼泪从冯明舒的眼角滴落,梦里梦的是自己,但此刻却像个旁观者,眼睁睁看着一切重来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黑暗里,一个黑影伸出手来,抹去那滴泪,捡起掉落地上的被子,盖在冯明舒身上,轻轻拍着睡得极不安稳的冯明舒,末了,长叹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次日清晨,康馨和康母,一大早就进了宫,冯明舒想着老师的警告,最多只是沉默,不打算做些什么。康馨明显的愤愤不平又无处发泄,显然出宫前已经被丞相大人警告了一番,康母倒是个厚脸皮,没人搭话也能一个人自顾自地说上许久的话。
时间差不多了,康母起身告辞,“公主,时辰不早了,那我们这就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。”
冯明舒不置可否,只随手拿了片糕点,翻着书页,大殿里面,一时只有翻书的声音,康母也不觉得尴尬,等了片刻没见动静,就要拉着女儿离开。
“我等会儿再去。”康馨突然开口。
冯明舒仰头看了看,明白康馨是有话要单独讲,也不在意,又低下头,淡淡开口道,“正好,我也有话要跟康小姐聊聊。”
康母眼含担忧,“馨儿,不要打扰公主休息。”
“母亲,你放心吧,我已经知道错了,我就是觉得对不公主,所以才要多求公主殿下饶恕我,听闻五皇子生了重病,我既然来道歉,自当多关心关心公主殿下的亲弟弟。”康馨特意加重亲弟弟三个字,表明冯明舒不过是个没有亲兄弟依靠的纸老虎。
康母抿了抿唇,想着在宫里应该出不了什么事,公主也只是不说话,并没有难为人的样子,又想到五皇子,要是……随即,欠了欠身,转身往皇后那边去了。
康母一走,康馨就从座位上起来,气势汹汹地走近,“你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
春樱上前一步护在冯明舒前面,冯明舒笑着让人下去换茶水,慢慢地起身,直直的看向康馨,“你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。你可是亲自认了罪的。”
“那时被你逼得,我回去想了很久,那天全部都是你故意的,你故意激怒我,故意跟我赛马,故意在拐弯的地方摔下去,这全部都是你的自导自演。”康馨理直气壮,指着人大吼大叫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承认了,你承认是你……”康馨不可置信地看着冯明舒毫不遮掩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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