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和皇后到的时候就见整个宫殿里人进进出出的,太医也是刚刚赶来,皇后摆了摆手,就让他进去了,没来得及让他行礼。
没一会儿里面就出来了个宫女,跪下来道:“回禀陛下,皇后娘娘,璃嫔娘娘要生了,太医说她的胎位有点不正,生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些困难,让陛下和娘娘做好准备。”
“胎位不正,是难产了吗?”皇后退后了一步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这奴婢不知,太医没说。”
皇帝脸色阴沉地看了眼宫殿的方向,隐隐约约的能听到璃嫔的惨叫声。
“陛下,璃嫔吉人自有天相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皇后安慰了一句,可皇上却只是摇摇头没说话。
殿内一盆一盆地往外端血水,看到这场景,皇后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难产搞不好是会死人的,看这个架势,璃嫔怕是血崩了。
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有人跑出来说璃嫔难产大出血,怕是要保不住了。
“皇上这这可怎么办啊?”皇后为难的看着皇上。
“那孩子呢?孩子能生下来吗?”皇上没有问璃嫔,反而问起了孩子。
宫女说:“太医说如果要保孩子的话,只能舍弃大人了,不然只能是一尸两命。”
“那就……保孩子吧。”皇上沉默良久,最后还是决定保下孩子。
虽然这是意料之内的结果,可皇后听到皇上亲口说保孩子的时候,还是觉得有些心寒。
璃嫔到底也是得过他一段时间宠爱的女人,浓情蜜意的时候,恨不得给她摘星星摘月亮,可现在呢?她都要死了,她想的却只有那个孩子。
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啊。
皇后在心里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宫女听完也是一惊,但她不敢反驳皇上,只好应下,转身入内。
很快殿内就传来了更高声的尖叫,听的人头皮发麻,血水被端出来的次数更加密集。
外面没有人说话,气氛沉重的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在某一时刻,殿内的尖叫戛然而止。
皇上眼皮抖了一下,他迈步上了台阶,就见里面冲出来一个稳婆,怀里抱着个孩子。
“恭喜皇上,恭喜皇后娘娘璃嫔为皇上诞下了一位公主。”
她把襁褓里的婴儿递了过来,皇后伸手抱过,轻轻的摸了一下婴儿的脸。
“皇上,你看小公主长得很像你呢,这眉眼简直和皇上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然而皇上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,叹息一声说:“璃嫔如何了?”
稳婆脸色一僵,迟疑着说:“璃嫔娘娘只剩最后一口气了,怕是不成了……”
“朕进去看看她。”
“陛下,产房污秽,你还是别去了吧?”皇后想跟着一起,皇上抬手拦住了她说:“无妨,朕看她一眼就出来,最后一程朕总该送送她的。”
说完不等皇后反应,皇上就已经快步上了台阶,推门进了内殿。
内殿血腥味浓郁,众人都各自忙着,留下璃嫔自己躺在床上,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皇上进来,太医立刻上前:“陛下,璃嫔娘娘回天乏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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