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提供的信息驱使一条小渔船来到上海,找到妹妹的住所,一栋老阁楼。此时,街上已经有老人出来遛街,早餐铺或摊位已经开张,稀疏的叫卖声时不时响起。
看到妹妹家还没开门,钱劲干脆拧着皮箱走进一家早餐铺,点了一晚稀饭和两笼小笼包慢慢地吃了起来。
吃着吃着,钱劲开始傻眼。食客们所付的钱从来都没有见过,自己手里有金银,有光洋,有银票,就是没有这种钱。这下可怎么办?钱劲不断地转动脑筋,“吃完就跑,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,不过人家也是赚的几个辛苦钱,这样做不道德;拿金银付款,不知道人家要不要,会不会认为我的金银是假的?实在不行就到妹妹家里拿钱付账吧。”
计划一定,钱劲就快速吃起早餐来,三下五除二,两笼小笼包和两碗稀饭下肚。走到柜台前,“老板,我今天出门比较急,没带钱,你看能不能用这个付账?”说着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柜台上。
六十来岁的老板拿起银锭仔细地观看,“哟,是真的银子呀,这顿饭不值这么多钱的。”
钱劲一看人家老板并没有按照自己设想的思路来,心里也放松不少,“那你看值多少钱,刨除早餐钱,其余的就找我钱好了。”
老板,“唉哟,我们是小本生意,家里没那么多钱的,还要留钱买米买面呢。我看客人们有没有需要的。”说着对正在吃早餐的人喊道,“这里有锭银子,谁愿意购买呀。”食客们都只抬头看了看,没人搭腔。
老板对钱劲说,“没办法,没人愿意买,要不你在想想办法?”
钱劲,“那我就把这锭银子作为早餐钱吧。”
老板把银子往钱劲手中一放,“哎呀,这可使不得,我把这顿早餐就送给你好了,不值几个钱的。”
钱劲也不强推,“要不这样,老板,我等会送钱过来,早餐多少钱?”
老板,“钱不多的,三百块。不送来也没关系,出门在外,哪个没有为难的时候。”
钱劲,“那就谢谢老板了。”向老板告辞后,钱劲慢悠悠地走到妹妹家的屋前,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从家里走出来,头发有些松乱,提着一个马桶。
也不好意思立即上前问,等她倒完、并刷完马桶往回走后,钱劲才迎面走向前去,“请问钱丽媛是住在这里吗?”
她停下脚步问,“就是住在这里,你找她有事?”
钱劲,“是的,能不能帮我喊一下她?”
她看了一眼钱劲说,“你等一下,我帮你喊一声。”抬头冲着阁楼喊道,“丽媛,丽媛,有人找你。”又转过头来对钱劲说,“我是丽媛的嫂子,你进家里坐会吧,她很快就会下来的。你是她什么人?”
“我是她哥。”
嫂子睁大眼睛看着钱劲,“你是丽媛的大哥?是她从没见过面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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