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乡我在东莞,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,她一进屋就把我给抱住了,我没法拒绝。而且,她是做了精心准备的,为了避免有烟味,那段时间她连烟都没抽。”
许冰冰痛苦地摇摇头,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再说下去,你把字签了吧,我不想再谈论这件事!”
旁边的小莫见许冰冰痛苦不堪,对佟大勇说:“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的样子,敢做就要敢当。既然都这样了,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佟大勇,要不是阿华和王坤告诉我真相,阿冰姐可能永远都被蒙在鼓里,而王坤永远都会当这个冒牌的爹!”
佟大勇见事情已经难以挽回,只好提起笔,慢悠悠地在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许冰冰把两份离婚协议书装进包包里,和小莫一起站起身来,说道:“明天我们一起去大理把离婚手续办了,小莫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许冰冰说完,和小莫一个拉行李箱,一个提行李包,开门走了出去,任由佟大勇一个人木然地坐在沙发上。
一个小时后,小莫打来电话,说机票已经订了,明天早上八点深圳飞昆明,再由昆明转车去大理,还说她们六点半到茗兰花园来接他,叫他起早点。
这一夜,佟大勇几乎没怎么睡着,一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入睡,快到三点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惊醒了,就再没有睡着。
他梦见自己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追着许冰冰跑,许冰冰一脸的悲伤,跑得出奇地快,他怎么追都追不上。突然前面出现了悬崖,许冰冰回头看他的时候,掉了下去,接着他也跟着掉了下去,却怎么都掉不到崖底,两人就这么飘着,他看到的,是许冰冰那惊恐万状的表情
六点钟的时候,小莫打电话来了,说她们已经从蛇口出来了,很快就会到茗兰花园。
清早的马路上没什么车,许冰冰昨晚上几乎也是彻夜未眠。持有驾照开车却不是很熟练的小莫主动提出由她来开车,以后她就是许冰冰的助理司机还兼任保镖,哪怕如今的许冰冰不是什么大人物,并不需要保镖这种摆设,但小莫承诺过,只要她在,没人能欺负她。
小莫虽然涉世未深,讲不出什么人生大道理,但这种时候却能给许冰冰很多慰籍和鼓励,让她不至于失落到窒息。
六点半,东方露出了鱼肚白,奥迪轿车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里,佟大勇胡乱洗漱后就出了门,到地下停车场后坐进了车里。
许冰冰坐在副驾位置上,佟大勇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了她那半张憔悴又忧郁的脸,心痛不已但又无可奈何。
昆明的深秋比较冷,像极了去年他们来办结婚证的时候。不同的是,上一次他们是来办结婚证的,而这一次办的是离婚证。
大巴车在去往大理的路上奔驰着,小莫陪同许冰冰坐在佟大勇的前排,佟大勇坐在她的的后面。
许冰冰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发呆,她的心像车外的山水一样冷冽,而佟大勇大多数时候,是在看着她那一路都没有变化过的表情。
下午三点,三个人到了大理民政局,小莫始终陪伴在许冰冰身边,寸步不离,佟大勇则像个犯了错的囚徒,跟在她们身后。
照相、领表、填表、摁手印等一切手续办完之后,两本朱红色的结婚证变成了深棕色的离婚证,证上原本甜蜜的合照也变成了冷面的单人照。
从此,一段神圣的婚姻被画上句号,甜蜜和幸福已经成为过去时。今后,往日柔情蜜意只会在各自的回忆里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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