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府的院子中,石质桌椅化作齑粉,白色地砖被整面刨起,带着沙石落在各处,砸得粉碎。
右边的院墙有块假山,假山之下是一面不大的鱼池,鱼池旁边又摆着几株盆植和水缸,而此时那里也已成废墟。不是见多识广的人,很难一下子就认出它们原来的模样。
在这堪称破破烂烂的院子中,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余具尸体,那些尸体都穿着黑色的衣服,头上戴着黑帽,应该就是袭击江家的刺客们。
江钰琪跳下院墙,小心翼翼地跑到一具尸体边,那具尸体正躺在地,双眼瞪得老大,手中抓着一把弧形刀,另一把则插在自己的脖子身上。
老乞丐尾随来到实体旁,只是扫了一眼便道:“这不是那个差点杀了二狼的五品刺客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五品黑衣人有两个,而且从头到尾都蒙着面,江钰琪看到这尸体完全认不出是哪个黑衣人,而老乞丐一下子就认出来了,不免令人怀疑他和这群黑衣人认识。
“看出来的呗。”老乞丐实在想不出江钰琪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。
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什么怎么看出来,当然是用眼睛看了。”老乞丐更加疑惑道。
江钰琪咂咂嘴,想到人各有所长,便放弃追问。
老乞丐用古怪的眼神扫了一眼江钰琪,接着从怀中掏出火折子,揭开盖子,用嘴一吹,火折子便冒出了火苗来。
他将火折子挪到黑衣人的尸体旁,同时伸手扯下黑衣人的面罩和头罩。
借着微弱的火光,江钰琪两人看到这黑衣人头发扎成一条条小辫子,面容精悍,下巴长满黑胡子,脖子上挂着一条兽牙项链,这是典型的北凉打扮。
江钰琪夺过老乞丐手中得火折子,跑向不远处的另外一具尸体。
扯下第二具尸体的头罩和面罩,江钰琪看到,这具尸体的装扮与第一具尸体的装扮相差无几,都是北凉风格。
接着她去看第三具。
第四具。
第五具。
……
直到第十二具尸体得时候她才停下来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老乞丐凑到江钰琪面前问。
“这些人的装扮都是北凉风格,使用的兵器也是。”江钰琪半掩半透道。
老乞丐似乎听明白了江钰琪的意思,问道:“你怀疑他们都是北凉人?”
江钰琪不答反问道:“你说的东吴秘术,确有存在吗?”
老乞丐点头道:“那种秘术目前正在东吴的军队中尝试推广使用。”
“尝试推广……那北凉人学到的几率就很大了。”江钰琪低声喃喃道。
“确有可能。”老乞丐若有思地赞同道。
江钰琪捏了捏尸体还未完全僵硬的脸蛋,“有一点我不明白,他们都已经中毒了,为什么还能跑这么远?”
“你说肚子疼那种毒?嘿,那毒只有片刻的作用,时间一到就自动化解了,而且一生对一人只起一次作用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江钰琪恍然大悟。
老乞丐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把弧形刀,感叹道:“也不知是谁这么厉害,竟然将他们全部杀光了,一个也没能走出这院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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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太忙了,又很困,就暂且写到这儿吧,反正也没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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