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双手抱着头的大姨夫。那个夜晚,让满皓了解到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。
“还有你二叔一家,他们都靠种地生活,每年地里的玉米收了,都会给咱们家送来新棒子面,他们家那边产栗子,你从小就嘴馋。你二叔就爬树给你摘栗子,你七岁那年你二叔从树上摔下来,摔断了腿,后来就一直瘸腿。你还记得么?”
满皓就想起自己那年去二叔家,喊着要吃栗子。二叔就把满皓架在脖子上(燕京话‘荷儿搂’),一路小跑着到了后山,满皓始终记着自己的两条腿在二叔胸前一荡一荡的样子。
二叔灵活的爬到树上,满皓指哪个,二叔就摘哪个。栗子外面的壳有尖尖的刺,二叔的手又粗糙又厚实不怕扎特比灵活的摘栗子往下扔。当时满皓觉得二叔特别了不起。
满皓指着离二叔比较远的栗子说要吃。二叔伸手去摘,有些勉强。重心没掌握好,就从树上摔下。落地当时就把腿摔断了。
满皓看着二叔那扭曲的小腿,吓得哇哇大哭。二叔疼到满头大汗,却哄着满皓:“小皓乖......别怕......二叔给你变魔术呢。你看二叔的腿能拐弯儿,二叔厉害不厉害?”
满皓当时是不懂骨折的,拍着巴掌的喊二叔真厉害,二叔真棒。
二叔摔断了腿,被乡亲救下来也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。那个年代医疗条件差,没拍X光片,就由村里老人接了骨,打了夹板。骨头没接好,后来就留下了瘸腿的后遗症。
村里都叫他满瘸子,还有调皮的孩子向他扔石头,二叔也不生气。
可以说父亲牺牲后,二叔多多少少的弥补了他失去父爱的缺憾。
满皓点头说:“妈,我记得,二叔最疼我了。我还记得有一次去二叔家,我二婶偷偷把我拉进厨房,给我端出一碗加了白糖的荷包蛋。叮嘱我吃完擦嘴,不要告诉二叔家的弟弟妹妹。那鸡蛋真香啊!”
刘秀慧抬头看向窗外树叶稀疏的树枝,仿佛在回忆:“那时候你爸已经牺牲了,所里给的抚恤金、丧葬费放在家里被偷了,实在是艰难啊。你二叔家也困难,家里鸡下的蛋根本舍不得自己吃,都是赶集的时候用来换点油盐酱醋的。结果就给吃你了。”
满皓也陷入了回忆:“我记得后来咱们回了家,您让我跪在爸的遗像前。然后狠狠的打我,一边打一边哭。然后就抱着我,咱们娘俩一起哭。”
刘秀慧内心彷佛被触动了,声音略微有些颤抖:“小皓,你别记恨妈。男子汉要自立自强,你小时候不懂事,把你二叔家赶集卖钱的鸡蛋吃了,他们家怎么过日子?”
刘秀慧又哽咽的说道:“可是你当时还是个小孩子,嘴馋也是正常的。只怪妈没本事,不能给你一个好的物质条件,当时妈打在你身上,感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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