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谁来守夜。罗伊觉得第一夜而且还是守前半夜是很倒霉的事,然而可以用不幸来形容的话,那就是卡洛琳和他抽到了一样的签。在其他人都睡下后,他只能无聊的看着悬挂夜空的四轮明月。
罗伊把目光从夜空移向他的守夜同伴,卡洛琳正坐在她铺开的毛皮斗篷上,剑横放在她膝盖前,她手放在腿上,罗伊看到她手上还缠着一串念珠,这还是她第一次把盖在身上的斗篷脱下来。他走到她身前,用手在她微闭的双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又在犯什么傻?”卡洛琳并没有睁开眼睛,但是罗伊能看到她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在睡觉吗?”罗伊小声问道
“我在静思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有四个月亮吗?”罗伊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,看上去没有人被他吵醒。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卡洛琳依然用冷淡的语气回答
“你看,上半夜还长着呢。”罗伊无奈地说道
“你是说你想聊会儿天吗?”卡洛琳睁开眼睛,她向后挪着身子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坐姿,把剑从身前放到了她左手边。
“哦,等等,你的眼睛……”罗伊把脸靠向卡洛琳,他盯着卡洛琳眼睛仔细观察着,那双绿宝石一般的眸子好像能在夜晚发出绿色光亮一般,“真是少见……太美了……”
“你聊天的开场白很特别,你都这么和姑娘搭讪的吗?”卡洛琳又向后挪了一些,好能让罗伊坐在她面前,而罗伊被她怎么一说脸开始红了起来,“说说你自己吧,你为什么会入伍,你看上去不怎么像一般的农夫家的孩子,你知道的事情会比别人多,包打听罗伊。”
“我吗?”罗伊坐到了她身前,“我父亲是个游商,我经常跟着父亲四处做生意,故事也是在那时候听得。”
“继续。”卡洛琳看上去开始感兴趣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的,帝国会向它的人民征收募兵税,不巧今年我家的生意很惨淡,又不巧今年征税,所以两个选择在我父亲面前,要么家中出一个人参军,要么交齐税款。”罗伊用遗憾的语气说道,“然后很明显我们交不齐税,家里的两个弟弟年龄还太小,只能我来参军入伍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卡洛琳点了点头,她听得很仔细,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七岁,你呢?”
“比你年长两岁。”卡洛琳从她带的腰包中又取出了一些奶酪和坚果,“要再来点儿吗?”
“当然,不过你之前才跟我说不要吃太多。”罗伊接过奶酪吃了起来,没有什么比教堂或者修道院产出的酒和奶酪更美味了,他吃多少都不会觉得厌,“跟我说说你吧。”
“这要从何说起呢……”卡洛琳往嘴里放了一颗坚果,“从我开始记事起,我就在圣城的大教堂里和其他一群年龄相仿的孩子一起学习。”
“你父母呢?”罗伊问道,他大概已经能猜到,可能她是个孤儿或者弃婴之类的,然后被圣教会的某个修士捡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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