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了十分苦恼的神色,“但是我只在游泳池里游过,不太熟练,在海里的经历还没有过……有点害怕……”
杨炙卿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,也没有深究这话的真实度,唇角微微勾起:“没关系,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来,过来吧。”
她的手仍然伸在原处,像是个得不到回应就不会收回的邀请。云绮烟上前,搭上了她的手。
“那我的安全就交给你啦。”
她看着杨炙卿的眼睛,软软地道:“杨老师。”
再次听见这个称呼,杨炙卿的心头像是被撞了一下,弥漫起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最终,她许诺道。
……
杨炙卿信守承诺,说要教会云绮烟,就非常认真地教,一点水都不放,非要云绮烟完全学会为止。
云绮烟几次想用撒娇蒙混过关,但一对上她的神情,想到是自己提出的这个任务,又莫名有些心虚,继续乖乖地学了下去,着实体验了一把上课的滋味。
游了一个下午,随着云绮烟游泳技术迅猛增长,这个教学任务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结束后,也不着急回去,两人步子很慢地走了起来,在海边漫步,随着她们的步伐向前,沙滩上留下了两排并列的脚印,像是在诉说着她们到此一游的痕迹。
她们在海边走了一圈,眼看就要走到尽头,杨炙卿正打算回头,云绮烟不知看见了什么,往前走了几步,用发现新大陆般的语气道:“那边是什么?”
杨炙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发觉她指的是海滩旁边屹立着的山崖,山崖背后有个小小的凹入之处,类似于山洞一般的存在。
她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睛里领会到了想法,于是往前一步,走向了那个山洞。
山洞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反正两个人挤在一起,恰好把位置填满,严丝合缝,仿佛位置本来就是为她们而准备的。
此时已近黄昏,落日从天际一点点滑落下来,空气中已经慢慢渗出了一丝微凉,吹在她们从水里起来的肌肤上,就更加放大了这股冷意。
一阵风吹过,云绮烟打了个寒噤,缩进了杨炙卿的怀里,像过冬的小动物般寻求温暖。
杨炙卿把云绮烟抱在怀里,传递着自己的体温,同时望了她一眼:“感觉怎么样?要是太冷,就回去吧。”
云绮烟摇摇头:“不想那么快回去,想待在这里。”
“我喜欢这里……”她的声音慢慢轻下来,轻得像是梦呓:“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这是个很孩子气的话,但杨炙卿被她的语气触动,也代入了片刻幻想:假如此时,世界上只剩下了她们两个,她们一同生存在一个孤岛上,无处可去,只有彼此能够依靠,为了取暖时常相拥在一起,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安稳,夜晚睡在一起,抵死缠绵后相拥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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