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几家,则都需经由海路才能抵达长崎。”
“这五家之中,距离长崎港航程最近的,就是熊本藩。两地间两百里的航程,一天之内便可抵达,且途中不需经过其他藩的地盘,无需担心有人插手干涉,此谓地利。”
“对马、福冈、佐贺、萨摩,这四家近期都在征讨临近的小藩,听说前两天还劫了幕府的军火,想必此时都在忙着发放武器编练新军,也无暇顾及长崎。长崎奉行小崎佑太此时不知所踪,长崎港无人管理,我熊本藩此时以主持公道,维持秩序,保护本藩产业的名义,派兵进驻长崎,接管当地事务,也算名正言顺,义理在手,此谓天时!”
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皆在我熊本藩掌控之中,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,这等好时机,实在不容错过!”
石迪文没想到细川纲利居然能有条理地道出这么一套套的理由,最后更是引用了史记中的表述,看来这少年大名除了野心之外,也的确有一些才学。
石迪文之前面见的另外几位大名,虽说在见识、决断、谋略等方面各有长处,但真论谈吐气质,却似乎还不如细川纲利这个后辈。
石迪文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爱才之心,不过对方究竟是只会空谈吹嘘的牛皮匠,还是真有实干能力的少年强者,还尚待行动成果作为旁证,石迪文倒也不会急于表示对他的欣赏。
石迪文不置可否地问道:“如果按你的计划,准备何时动手?”
细川纲利道:“我的人马已经在熊本藩做好了一切准备,如果石大人能允许使用贵国的电报代为传讯,在那边接到命令的当天……最迟次日,部队便可出征直奔长崎港。”
“至于攻打长崎港,两日之内解决战斗,五日之内恢复秩序。等其他藩反应过来,局面早就控制住了。”
细川纲利语气坚定,面色平静,看来是对熊本藩多年的筹备有着十足的信心。不过他申请使用海汉的电报传讯下达进攻命令,目的显然是为了试探石迪文的态度,看看自己是否已经成功争取到了石迪文的认可和支持。
对此石迪文也给予了爽快的回应:“好,那就如你所愿,给熊本藩一次证明实力的机会!但你记住,我给的时限是在年底之前,如果到时候长崎港未能恢复正常秩序,又或是熊本藩没能理清与其他藩的利益纷争,那你还得把这长崎港再吐出来,交给有能力的人去管理,你明白吗?”
细川纲利稚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:“多谢石大人支持,熊本藩必定不会让您失望!”
此前小崎佑太来造访的时候,曾以长崎港南部港湾的地产为条件,希望能引入海汉进驻,以保当地太平。但石迪文对于入主长崎并无兴趣,他更希望能培养出本土的利益代言人去掌控长崎这样的贸易港,而不是事事都亲历亲为。
少年老成的细川纲利,倒是恰好符合石迪文对于这个位置的要求。此人年轻且有野心,如果加以适当培养扶持,或许今后在日本这边能当大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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