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跳下水,游回去?”
方友群探头探脑地往海面上望了一眼,只见海水漆黑如墨,深幽不可见底。
顿时,方友群就将脑袋缩了回来,从这里到岸边距离虽然不远,但船只全速前进都要一个小时左右,让他就这么船身救生衣就往回游,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。
“不想游回去,就抓稳扶手坐好,别说我们坐的是发动机船,在过去,就这么一点风浪,手划船都要往回划。”项阳沉声说道。
项阳这话,不是开玩笑。
在过去,天气预报更加的不准确,在海上遇到大风大浪那是常有的事。
而那时候,岩龙村的大多数渔船,都比现在还小,而且都是人力划动的手划船。
当然,那个时候,渔民们出海的伤亡率也确实很高,很多人出海的时候,都会说一句希望能够活着回来。
方友群听了项阳的话,心底安定了不少,但还是很紧张。
反倒是暴风雨来临之前如临大敌的陈庆生,这会却放轻松下来,他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点了一根烟,然后笑着道:“不要着急,我们的船虽然小,但却是动力船,没有帆,只要不是遇到可以直接掀翻我们船只的海浪,问题不大。”
项阳笑了笑,冲陈庆生竖了一个大拇指,“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船员,这种时候才能临危不乱。”
陈庆生笑了笑,“其实还是很危险的,青龙弯码头没有灯塔,现在天气的可见度还很大,我怕万一一会要是再下雨,我们可就难以辨别方向了。”
项阳笑着道:“码头没有,但岸边有,遇到暴风雨天气,在岸上的人知道有人出海,会竖起灯塔的。”
这时,方友群好奇地问道:“要什么灯塔,岸就在那边,我们一直朝着那边开,不就行了?”
项阳瞥了方友群一眼,说道:“现在是陈师傅一直在控制渔船的方向,要是看不见岸边了,这方向自然就没办法掌了。”
“走,跟我去把活水舱里的水清理出去,减轻一点渔船的重量。”项阳招呼方友群道。
方友群连忙起身,小心翼翼地跟在项阳身后。
两人一个拿着桶,一个拿着勺,将流进船舱内的水跟活水舱里的海水,一点一点地清理出去。
船舱外边的风非常大,吹得两人头发都竖立起来,加上船只的晃动幅度非常大,两人在甲板上,甚至连站都站不稳。
在这种天气,也没人敢站在甲板上。
清理船上海水的事情,是项阳跟方友群匍匐着身子,一只手紧紧抓着船舷,将大部分身体都躲在船舷底下完成的。
清理完船上的海水后,船的重量减低了不少。
虽然,在狂风的蹂躏下,这艘船只晃动得更加厉害了。
但是渔船的水位线上升,倒是再没有海浪,能够直接拍打进船舱。
就在这时,项阳透过漆黑的天气,隐隐约约看见,自己渔船前方不远处,也有一艘小船。
那艘船只比这艘渔船更小。
而且似乎没有安装发动机,一个渔民正在坐在小船内,艰难地用船桨划动着小船,船只在海浪里左摇右晃,似乎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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