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薇姬继续说道:“法师塔的前代主人怎么陨落的?妄图控制半位面,反噬而死,这个奥菲利安也是知道的,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,你以为奥菲利安是失乐园的主人?不,他其实是失乐园的奴仆,他已经被失乐园控制了自由。”
“他所拥有的也不过是法师塔的部分权限而已,而法师塔不过是能调取失乐园的部分威能而已。当然,他操控失乐园的时候确实几乎是无敌的,但是他也无法离开失乐园,所以在大陆上常常看到奥菲利安的弟子行走,他本人却已经很多年没有露面了。”
“通过了试炼,继承的也不过是失乐园的法师塔,等于是半位面的一个新奴仆而已,奥菲利安这些年已经放弃掌握半位面了,只想能够控制法师塔,然后彻底脱离这里,当然不愿意把法师塔拱手让出。”
“还是刚才那个比喻,继承者就相当于车夫,奥菲利安就是马车里伺候的小厮,奥菲利安现在就是想离开车厢,然后看看能不能趁着主人睡着的时候找机会跳车。”
“如果你只当过车夫,那你对主人一点也不了解,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打瞌睡,你是不敢跳车的,所以直接继承了失乐园是半点好处都没有的。”
路崖青有点担心地问道:“我要是去了半位面,不会也成为那个什么奴仆吧?”
薇姬笑得很畅快,揶揄道:“不不不,你不用担心,半位面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,你还远远不够格呢!”
这话说得路崖青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惆怅,既然距离终点只差一步,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,路崖青取出天堂火柴的第三根。
擦燃这根火柴,就会出现一棵能够带他通往下一层的圣诞树,路崖青这趟的任务就算完成了,虽然听了薇姬的爆料,他感觉汉考尔的一番筹谋都是无用功,不过他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,旁的事不用他去操心。
路崖青捏着火柴就要擦燃,忽然又顿住了,直视着薇姬:“你要跟我走吗?”
薇姬第一次露出了苦涩的表情,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不,不是不想,是我不能,我已经和这座高塔连为一体,我无法离开这里,失乐园囚禁了裂隙龙巢的同时也囚禁了我。”
“那如果裂隙龙巢湮灭,你”
“我也将随它一起湮灭!”薇姬的脸上露出一丝决绝,不知不觉间两滴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这是路崖青第一次看到薇姬流泪,鬼使神差地,路崖青伸出手去想为她拂去泪珠,只是两个人站在星光巨人的双手上,这不远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。
路崖青忽然将伸出去的手攥成了拳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湮灭的,你不是还要让我体验一下伯爵的享受吗!”
说罢,路崖青扭头不再去看薇姬,擦燃了手中的火柴,一棵普通的圣诞树渐渐从火光中凝实,路崖青跳上圣诞树的顶端。
圣诞树不断延伸、生长,带着路崖青冲向未知的混沌,脚下的浮岛很快就只剩下一个小点,路崖青仰起头,看着头顶翻滚的黑暗,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,口中轻声自语道:
“希望能够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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