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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圆圆的表情变化也落入毛钰眼中,不过他显然是误会了一些什么,或者词不达意,他觉得自己伸出了橄榄枝,这位不投怀送抱也就算了,起码来一句蒙公子错爱,小女子不才……
于是这位大诗人问出了大煞风景的一句话:“姑娘可是在思念冒襄?”
陈圆圆一脸茫然:“冒襄?何许人也?”
毛钰见她不像是作假,突然明白了,这个时空似乎田宏遇也提前动作了,自然就如同柳如是不认识钱谦益一样,这位想来也还来不及认识冒襄。说不得由于自己这么一闹冒辟疆冒大才子连董小宛都遇不上。于是略带惭愧地笑道:“前些时日毛钰去南京可是带出来不少复社学子,他们非常仰慕的一位扬州才子姓冒名襄字辟疆。”
陈圆圆松了一口气说道:“能让公子惦记之人想来必定也是文采出众之人。圆圆福浅无缘得见。”
毛钰心说不能让你们见面,见了面哥就算得到了你的人也不一定得到了你的心!
于是岔开话题:“毛某也是牵强附会,怕人说成一介武夫,所以每每遇到会才艺之人都要卖弄一番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“公子谦虚,莫说当日《精忠报国》红遍南京,就说今日公子信口拈来也恰似为圆圆量身定做,足见公子之才华。圆圆有幸遇见公子也算是福分,今后还望公子怜惜……”
说道后面声若蚊蝇,却露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来,弄得毛钰好生尴尬,连连咳嗽几声:“姑娘若是不嫌弃毛某人粗鲁就暂且在杭州住下吧。正好柳大家也在,一会我就派人送你去杭州城里。这段时日江南不算太平,姑娘若是有何打算不如等过些时日再说。”
陈圆圆银牙紧咬,心中却是嗔怪,都说毛钰好色,莫不是自己真的命苦,那田宏遇将自己掳走先说是要送进宫里去让她激动了一阵。后来又说要送给毛钰,她一向皇上日理万机,且后宫三千佳丽争宠倒不如跟了毛钰。听说毛钰和柳如是要好,想来自己一定能够博得毛钰欢心。她哪里知道毛钰这个半吊子的欲擒故纵的办法用的不到位。
于是黯然神伤,期期艾艾艾地看着毛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说话,毛钰哪里见过这种情形,正无可奈何之际马光进来救驾了:“少爷,老爷来信催你回一趟巡抚衙门。”
毛钰心想,得了,干脆匠人待会府里去让徐梦蕾去处理吧。于是朝着陈圆圆笑道:“正好,在下就先送姑娘回城里,你且在府上住着。”
陈圆圆破涕为笑连连点头称谢,让毛钰有点莫名其妙。着秦淮河长大的女人这么多愁善感的吗?
两人自然是同乘一辆马车,显然毛钰的马车是经过精心装扮的,里面不但宽敞还有一个小书柜,本是和倪元璐、史可法等人乘坐的时候装逼用的。这时候陈圆圆见到了也是大感意外。这和传言的差距也太大了。
当然让陈圆圆意外的还有马车的舒适程度,她从苏州而来可是没少颠簸,她知道这是马车的原因,于是对毛钰的马车也充满了好奇。几次掀开窗帘低头看下面,发现是自己不认识的黑乎乎的轮胎,于是吐了吐舌头放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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