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汐身体悬空,下落,背后是柔软的触感。
随即,旖旎的风暴将她席卷。
或轻或重的吻,落下深深浅浅的痕。
风情无着的手,辗转出无形的火焰。
而他终究是放弃突破与她最后的防线。
南汐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紧咬牙关牙齿厮磨的声音,感受到他背部的紧绷。
她也清清楚楚地看到,他眼眸中的迷乱渴望一点点消散,变得清明无碍。
展尧低头深吻她,而后问:“还想么?”
“想怎么样?不想又怎么样?”南汐搂着他,温柔地问。
“不想就不用说了,想的话,满足你需求的法子总是有的,我尽力。”说话期间,他身体放松了一些。
“对,满足需求的法子总是有的。”南汐笑着,亲了亲他的唇角,“你需不需要?”
“不。我只需要一个冷水澡。”
南汐笑容更深,更温柔,“我什么都不需要了,你给的比我想要的更多。”她拍拍他的背,“去洗澡吧。”
“等我。”展尧亲了亲她面颊,“等我回来,哄你睡。”
“嗯。”
南汐望着他走进浴室,看到灯光流泻而出。
门半掩着,水声清晰入耳。
她找到已经皱巴巴的衬衫,穿上,卷起袖管。
床头柜上有烟和打火机,她拿在手里把玩多时,点上一支,慢慢地吸着,望着窗外。
他吸着烟望着窗外的时候,在想什么?
不要跟要没办法比较,不然,常年洁身自好的人成不了珍稀品。
只三两天的时间,就能让他对她到这地步?南汐没办法这么看得起自己。
或许该向心理医生求助,印证或推翻自己的感觉与推测。
只是,就算在心理专家那里,她也是个棘手的难题。
烟吸了半支,索然无趣,她摁熄在烟缸里。
最早学这个,是常吸同学同事的二手烟,很郁闷。吸烟没好处,不吸会觉得自己身心都在受损,那就跟烟民互相伤害吧。
后来所在的环境逐步改善,好意思影响别人的烟民越来越少,她也就戒了。
间或捡起来,是心情特别低落暴躁的时候。像今天这样,倒是头一回。
展尧一折回来,就发现她抽过烟,老实不客气地钳住她挺翘的鼻梁,“当家长了,还不学好。”
南汐拉他躺下,腻到他怀里,扯扯他的睡衣睡裤,笑。
展尧扯过薄被,盖住彼此,“也不知道盖上点儿。”
“折腾这么久,不觉得冷。”
“还好意思说。”展尧说,“当爷爷的人了,哪儿经得起你那么折腾。”
南汐笑不可支。
展尧拍了她一巴掌,也笑。
南汐环住他的腰,轻轻的,“不折腾你了,保证乖乖的。”
展尧吻了吻她眉心,“我知道你介意什么。怪我,把你弄懵了。”
南汐寻到他的手,把玩他修长的手指,慢慢地说:“我不像你,遇到棘手的事情,不能一心二用,就像研发硬件的时候,不会考虑它对软件的影响,研发软件的时候,不会管它能不能跟硬件兼容。”
“那是研发成功之后再考虑的事。”展尧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,“你是目标明确轻重分明的风格,目的达到之后,才会去反思、展望。”
“是的。”南汐承认,“在今天下午之前,我焦虑的、认真对待的都是别的私事,直到下午,心态才轻松起来,开始反思你跟我之间的事。我对你已经不是有好感那么简单,所以害怕已经晚了,更害怕错过了什么珍惜你的机会。”
“我喜欢你,非常非常喜欢。”展尧反手握住她的手。
小兔崽子真要命,以为她的手对他来说,就像左手跟右手?被她摸来摸去没感觉么?
他腹诽着,继续拿捏着分寸往下说,“可是总会有一些事,和喜欢一个人同样重要。我说你是我女朋友,是反复考虑之后,认为这对你我都有益无害。”
“总会有一些事,和喜欢一个人同样重要。”南汐重复着他的话,“我同意。”
现在,北北是她余生最重要的事情之一,和事业恋爱同样重要,而且,事业恋爱需要迁就北北。
“所以,就算感觉莫名其妙,也尝试着去接受一些事情。”展尧说,“要记得,你有比恋爱更重要的事,我也一样。”
南汐沉默,维持静默。心里,是一层层的伤感袭来,没有来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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