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早有风声传出来,兰龄叛变了吗?和她交好的,执行这次计划的,你确定都没有问题?”叶子冷声道。
乔阿耶阴狠的眼神盯着他,半晌才说:“我的人我自会查,你最好祈祷你没有问题。”
质问完叶子,乔阿耶急匆匆离开了,她还得去处理那些被抓的人。
地下室又恢复了寂静,叶子面无表情地收拾桌子上的照片,墙壁上垂着的灯发出惨白的光,打在他脸上,额间发际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冷汗,他闭了闭眼吐了一口浊气,胸腔里的心脏才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。
要是刚才他露了一丝怯,或者有一丝犹豫,乔阿耶一定会杀掉他的。
抓到的特务都是女的,严起有很多种方法让她们死不成,他留了两条路给她们,直接扔给联合军,让联合军去审问,或者现在说出真相,让她们不受折磨痛快的死掉。
特务的嘴出了名的难撬,联合军审问的手段也是出了名的恶臭,严起可不是什么慈善家,见她们不说,直接送走了。
严起也顶不住联合军的压力,他问不出来,没有理由把人扣押下来,叶清清看着被带走的女人们,脸上闪过一丝怜悯。
“她们会死吗?”
严起把人从窗边拉回来,能死才是幸运,不过他不打算把这种残忍的事告诉叶清清,“别看了,她们走这条路的时候就想到结局了。”
叶清清还是无法适应这个世界的残酷,只好装聋作哑。
“我昨晚上看到一个人了。”
严起皱眉盯着她,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件事没有算账,“不是让你好好待着吗?乱跑什么,万一出事我来不及到你身边,你是想吓死我?”
看着他担忧的眼神,叶清清也自知理亏,低头默认了自己不对,但是心里却不这么想,无论是她,还是严起,任何一个处于危险中,恐怕没有谁能安心地坐着等消息。
“说吧,你看到谁了?”严起手心托着她的脸,不忍心再苛责她。
叶清清说:“你让人调查的那个女人,我记得照片上的样子。”
严起回身拉开抽屉,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出来,除了那张十几岁的照片,还有两张成年的舞女照片,牡丹那女人似乎不喜欢拍照。
“你确定是她?”把照片推到叶清清面前,严起严肃地问道。
叶清清端详照片上浓妆艳抹的女人,虽然昨晚只看到一个侧面,还在昏暗的光线下,可是叶清清确定就是她。
“是她。”
“会不会看错了?”严起声音低沉道。
叶清清突然抬头盯着严起,眉间拧了起来,“你不相信我?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严起很在乎这个女人,上次就看着照片发呆,这次又是不相信她的话。
“特务很狡猾,轻易不会让人看到她们的脸。”
叶清清固执地说:“可是我看到了。”
严起把照片收起来,眼中晦涩不明,“你不要管,剩下的我会调查。”
“说说你的工厂吧,人召起了吗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叶清清摇头,努力让自己忽略心底的失落,严起竟然为了那女人转移话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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