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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霍又没说话了。
车子开始驶秋陆租屋所在的那一片街区,他里越发焦躁,浑身难受,简直受不了这种气氛的包裹,忍了又忍,瞟一眼方霍绷的下颚线,斟酌着开:“霍,这些年,你过得怎么样?”
方霍还没答,秋陆就又像怕听到他说话似的,自顾自的继续道:“其实我经常在新闻上看到你的,你现在过的很好,我还是很开的。”
话音又飘散在空气里,好像似乎根本没传到方霍耳朵里去,因为他几乎毫无反应。
秋陆闭了闭眼。
其实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,什么叫他很开,他又不知道方霍开不开,他又有什么立场开。
过了一会儿,方霍说:“原叔在H省,你知道吗?”
秋陆一怔,低声道,“知道。”
前些年他吴警官写了信,来回信上说,原朔托人自H省捎来消息,他在山时遭遇坡,幸好被当地人救了,但伤了背,虽然在修养,但叫他们放,因为遇到了故人。道馆重建的事,也提上程,只能先靠他们多上。
“知道?”方霍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像在反问。
“嗯,”秋陆道,“其实这几年我和道馆那边一直有——”
话音未落,前方窜一道的影,方霍在同时猛地踩下刹车,秋陆由于惯原因狠狠的向前一个俯冲,忙脚的拿撑住车才没撞上。
惊魂未定的,秋陆颤巍巍的问:“那是什么?”
方霍色也不是很好看,分不清是因为这一个猛刹还是因为别的,邦邦的道:“应该是猫。”
秋陆一沉,就拉开车门跳了下去,果然在车的前方约一指看到一只白色的、瑟瑟发抖的猫咪,不自然的痉挛着,估计是被撞伤了。
他将那猫抱起来,用背轻轻的捋了捋它的绒当安抚,猫咪在他怀里抖了一会儿,就安静了下来,像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,绵绵的“喵”了一声。
方霍也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下车了,在离秋陆一米远的地方站着,居临下的俯视一人一猫,语气没什么起伏的问:“猫怎么了?”
“擦到了,
”秋陆抓起它两条前看了一下,“我把它带回去好了——我把猫抱上车,你不介意吧?”
方霍没说不好,两人一猫就了他的车。
秋陆绪很明显跟刚才有些不一样,方霍都多看了他几眼,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?”
秋陆撸了一把猫,道:“看着猫怪可怜的,也不知道哪里有宠物医院。”
他没说实话。
实际上,在三年前那次车祸过,每当再遇到类似的场景,他神经就会变得有些张,这或许是每个经历过车祸的人都会遗留下的应激反应,或多或少,秋陆并不是属于严重的那一种。
但是,就算是这么一点点,看在方霍眼里也非常不同。
秋陆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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