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门口换上拖鞋,将纸箱里的玫瑰拿了出来,将手提包放在纸箱上。
王成没开灯,轻手轻脚向楼上摸去。上了二楼,从主卧的门缝里还漏出一丝光亮。妻子还没睡,王成心里一喜。
还没走近,王成就听见一丝若隐若现的呻吟声。这是妻子的声音,心里就像被重锤锤了一下,几乎透不过气来。
他站着缓了缓神,深吸了一个气,慢慢走到卧室门口,朝着门缝往里一看。
房间里的灯光很亮,两个光溜溜的身子正在床上抵死纠缠。
王成顿时感觉天旋地转,小腹下有几股气不停地乱窜。快两年没有动弹的胯下之物犹如充气一般膨胀起来。另一股气不断上升,直冲大脑。最后王成仿佛听见脑子里咔嚓地响了一声,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口里发出犹如野兽临死前的哀鸣,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。
王成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平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浑身酸软。可奇怪的是,脑子里竟然很空灵,这是一种从未所有的感觉。妻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穿得整整齐齐。从那张满脸泪水的脸上,能看到惶恐,悔恨和绝望。
看到王成醒来,刘美洙噗通一下跪在了床前,“老公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今天他过来陪我过生,我喝多了,他送我回来……”
“别说了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离婚吧。”王成的语气很平淡,连他自己都很奇怪,自己心里没有任何情绪,也许是麻木了。也许是没有牵挂了。
“好,我答应你离婚,琪琪我也给你。不过我有个条件,你能最后陪我三天吗?三天之后我们就去离婚。”
“行”
第二天一早,王成出院回到了家。
琪琪四个月没有看见爸爸了,那哭的一个伤心呀。她伸出两只小手,紧紧抓着王成的裤子,死也不松手,口里不断的喊:“爸爸,爸爸,琪琪以后一定听话,你别不要琪琪啊。”
王成眼里一酸,泪水汹涌而出。他蹲下身子,紧紧搂住女儿,“爸爸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琪琪看见爸爸哭了,自己反倒收住了哭声,她伸出双手给爸爸擦泪,嘴里不停地说:“爸爸不哭,爸爸不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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