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又看了几家,花了不少钱,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索性也没啥,就当养了个长不大的小孩,
再后来,鹿芮说话开始迟钝,各方面都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。
这基本就确认了,鹿芮是个天生痴傻的,只是不知道怎么到七岁才发现。
鹿芮那父亲魏氏非要给孩子看病,家里的存款花的一干二净。
可鹿芮上边还有个姐姐,上学,以后娶夫郎。都是要钱的。
鹿钱刚开始还能接受,后来就不耐烦了。
上学拿不出钱,鹿钱开始去赌,后来染上了恶习。
回到家就开始打骂鹿芮和魏氏,也不让他吃饭,这么过了两年,出问题了。
鹿芮那孩子像是饿坏了,我们酒楼后边养的鸡鸭都被他弄死给生吃了。
当时我生气,去鹿钱那说理,鹿钱也不管事,我也没办法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。
这样的事又发生了两回,我看鹿芮那孩子可怜,也害怕,酒楼打烊后,我就让他进来吃剩菜剩饭。
可他是个傻子,不知道饥饱,吃的要吐也要吃。
出事的时候是两年前,就是在我们酒楼,一个小二看他吐了又吃,让几个人把他控制住,把剩菜剩饭都喂猪了。
鹿芮那小子就是个疯子,他拿刀把那个小二给捅了,连捅了好几刀,那小二还活着都是命大。”
掌柜越说脸色越白,他现在想起那不大的少年拿着刀捅人的样子还害怕。
他身上全是血,脸上也有,可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委屈。
说不出来的感觉,让人毛骨悚然。
寒尽眸色深了深:“后来呢?”
掌柜的回想了下。
“后来,鹿钱就把那孩子锁进家里不让出来。
等过了差不多半年,有消息说鹿钱受伤了,是因为鹿芮。
再后来,就没人再见过他了。
不过都说,鹿芮是被鹿钱卖了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寒尽安静了几秒。
现在差不多都清楚了。
是心理疾病。
“暴食症?”
清脆的声音在她们不远处响起。
寒尽和掌柜的看过去。
是昨天见过的黄诗雨。
黄诗雨从楼梯那上来,在寒尽那平静的目光下,她有些尴尬。
黄诗雨摸了摸鼻子。
“我不是要偷听的,只是就碰巧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她这也算是偷听。
这么有意思的故事,任谁也想停下多听两句吧?
她只是一个没注意,听完了而已。
只是没想到,这江小姐身份还不一般啊。
掌柜没在意,这事鹿鸣镇的人都知道。
而且,这位黄小姐还和她们有合作呢。
“黄小姐,你刚刚说的暴食症是?”
她对这个挺感兴趣的。
黄诗雨挠了挠头:“啊,我瞎说的,我以前听过,和这个有些类似。
说有的人心情烦躁,吃东西就会成为一种宣泄方法。
至于和你说的鹿芮是不是一样的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她也是以前有这么个印象,至于具体的,她也没记清楚。
不过那个鹿芮,还真的怪可怜的。
掌柜一听还有这么个病,还有些稀奇。
“真的有这个病啊?”
黄诗雨点头:“当然有啊,算是心理疾病吧。”
掌柜惊叹:“黄小姐懂的真多,我都没听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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