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你真好……能认识你这个朋友,我真的很幸运。要不是你,灵儿现在都不知道会在哪儿?生活得怎么样呢?现在也多亏有你陪在我身边,安慰我。”灵儿被林倾城扶回房间。
“傻丫头,我认识你也很开心。你是一个好女孩儿,又美丽又可爱又单纯又善良……”
“真的吗?没想到,我还有这么多优点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林倾城将她架到床边,灵儿倒下去,林倾城帮她躺好,又去点上烛火,这才拿了手巾沾了清水,替她擦脸。
灵儿虽然有些醉了,但是她心里清楚,林倾城一向喜欢安静,她这样温柔地对自己说话,还主动提出要跟自己一个房间,陪自己聊天,这对于一个性子冷然的人来说,是相当难的一件事情。
“大小姐,你爱夜月吗?”
林倾城替她擦脸的动突然停住,灵儿泪眼朦胧地惨声笑起来说:“我知道你爱他……如果今天这件事发生在你们两个身上,你会怎么做?”
“……”林倾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木然地站起身,走到水盆旁边,将手巾丢进去,却愣怔着忘了投洗。
又听到灵儿哭着说:“你若是不知道答案,就去问问夜月。他会告诉你答案的……”
林倾城垂下眼睫,没有说话。她将手巾洗好挤干,又走回床边。
“不用问。我知道他会说什么……”
灵儿眨了眨泪眼婆娑的眼睛看她,问道:“他会说什么?”
林倾城闭起眼睛,像是在感受夜月的内心,她轻轻叹息着,缓缓说道:“他会说……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会一直陪着你……这世界上能遇到与自己相知相爱的人,本来就不多,我何其幸运,能够陪你携手到老……如果今天将失去眼前的一切,剩低清风两袖也不计。唯独你一个是不可给取替。是我生命里的一切!”
灵儿的眼泪凝在眼眶,她望着林倾城无助地说,“大小姐……可是,我觉得魅影他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没有。别胡思乱想。”林倾城温言软语地劝她。“他有多么爱你。你会不知道吗?他是害怕你受伤害。”
“爱?爱是什么呢?爱能持续多久呢?”灵儿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根,“跟他在一起,我有快乐的时光可以渡过……可是。如果跟他分开……然后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,与那人面对面的生活在一起!那才是真正的痛苦!那才是真正的折磨!那才是真正的残忍!”
正说着话,却看到魅影猛地将门推开。
“魅影!”灵儿下意识地跳起来,看到魅影那样炽热的眼,她按捺不住狂猛的心跳,几乎是飞奔着冲到魅影怀里。
魅影一把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。
夜月轻轻一笑,爱情来了,谁能挡得住啊!
他拉着愣在一旁的林倾城,快步走出门,将门从外面关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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