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号手术室内,简易病床上。
小男孩瑟瑟发抖地躺着,他脖子上的手术刀已经被陆渊取了下来。
此刻小男孩想起刚刚那手术刀刺进自己脖子的那一刻,就感觉身下的病床冰凉冰凉的。
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回想着那一幕的场景。
因为相比之下,小男孩更不愿意去回想陆渊从他脖子里取出手术刀时的场景。
那张因为长时间缺乏阳光照射、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瘆人微笑,慢慢将某个坚硬的东西从自己喉咙里抽出去......
一想到刚刚这场面,小男孩就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蓦然,一道软软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脖子。
小男孩浑身猛地一阵颤抖,他抬头,看到陆渊那双修长的手正慢慢给自己上着纱布。
这一刻,小男孩一点都不敢动,但他又有些感动。
好像,这个奇怪的人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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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男孩张口想要说话,但是因为喉咙受伤,没能说出来。
陆渊将笔纸拿到他身边。
小男孩怯懦地看了他一眼,先在纸上一笔一画、歪歪斜斜地写了两个字:谢谢。
陆渊点头道:“没关系。”
小男孩这才继续写道:我没有名字,我在江水里长大。
陆渊:“你肚子里的那条鱼是怎么回事?”
小男孩一阵沉默,然后写道:我不知道,从我记事以来,它就在我肚子里,它就是我,我就是它。
陆渊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他压低身子看着小男孩,淡声道:“有人在说谎。”
小男孩拿着笔的手猛地一抖。
陆渊:“在江水里长大是吧?那么,是谁教的你写字?”
片刻之间,全身湿漉漉的小男孩更加紧张了,渐渐地,他眼眶也变得湿润了。
接下来,小男孩一笔一画慢慢写道:很久之前,爸爸当了雇佣兵,死了。
家里没钱,妈妈养不活我,把我扔进了江里,我也死了。
后来我又活了,但肚子里多了条小鱼。
陆渊:“嗯,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鱼好了,小鱼,你想做回正常人么?”
小男孩一愣,换了一张纸写道:我现在不就是正常人么?
陆渊:“是,你现在也正常人,是我说错了,抱歉。”
两人的交谈进行到这,陆渊手上的纱布包扎完毕,他拿起一支针剂打进了小男孩手臂静脉中。
顿时,小男孩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倦意上涌,倒在身后的病床上。
处理完小男孩,陆渊提起那只黑猫光秃秃的尾巴,将它扔到了隔壁的准备间里,向林悠悠嘱咐道:“给它洗干净了消消毒。”
“好的!”
那黑色的猫科动物见到陆渊转身要走,立刻对林悠悠做出了一个浑身炸毛、龇牙咧嘴的表情!
但下一秒,它看到陆渊又转过身来,立刻软绵绵地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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