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西亚眨了眨眼睛,所见的景象经由精神体转换,另外一副存在于想象、模拟中的画面自动叠在现有的景象上——红润的双手,皮肤下一刻消失,露出绞结状的荧光绿色、银白色相交错、逐渐融合的肌肉组织。随后,肌肉组织同样在视野中消失,剩下的是一双工艺品般银光闪闪的手掌骨骼。
紧接着,无数丝线样的东西凭空生长,相互连接且交织,成为一张堪比组成精神体般复杂的网状物。丝线粗细不一,看不到规律,纷乱繁杂,仿佛没有经过设计和审核的立体道路系统,只在“手掌”这一个位置走过,就能看做是完成了工作。
时时刻刻,组成网状物的丝线上,都能看见水流般的光流物质高速流动,让丝线本身就像是可以蜿蜒扭曲的实质化光线一样。
“丝线异常繁茂,但纷乱错杂。是因为自己只顾着不断细化生长它们,而没有管理与规定它们?还是说,精细化地操控和布置丝线,是可以对自身造成影响的?”短暂思索后的卡西亚又眨了眨眼睛,所见景象再度改变了。
这一次,丝线组成的网状物模湖化,成为没有重量的烟雾样东西。烟雾在流动,一些缓慢,一些保持着急速,而一些则在缓慢散逸。不断散逸的烟雾数量很少,理应不易被察觉到,想要观察到这一现象,应该要高度集中精神才可以。
可此刻,卡西亚的感受却是自然而然的一种过程。的确需要注意力,但也仅是简单在精神体上思考“我要知道散逸烟雾的动向”,当有这一想法,必要的信息就自动接入到了精神体当中。
不知道只有自己如此,还是所有高阶手术者都有类似情况。或者,高阶手术者都能实现这一情况,只是对比代价与难易程度,自己只需付出很小的代价,以简单的程度就能完成。
散逸的烟雾是被寒风带走的热量。烟雾当中,缓慢流动的那一些是存在于血肉当中的能量,也有不断补充散逸烟雾的能量在其中;而急速流动的部分、、、血管和能量光流网共同组成的?能量因此时刻在身体当中流动。
“从吸收完第二位污染龙骑士的污染之后,激活、活化效果就在感觉上减弱非常多。吸收第三位污染龙骑士的污染时,则更像是一种对不足之处的补充。”古树枝干上的卡西亚回想狩猎龙骑士的短暂过程,“现在,似乎就已经接近污染能起到的效果阈值了。想要获得更多的作用,应该是需要接近污染的源头才可以。”
“教国、自然协会而来的污染种龙类,亦或地下世界生物本身?还是说,需要实际去到地下世界?不过,比起污染,当身体适应,并能以自身为温床去培养污染的时候,污染对自己的效果也并不重要了。”
卡西亚的精神体停止了想象与模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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